她“刺啦”一下撕下裙子的一角,蘸了北苍术汁,就按在孩子的指头上,说:“明天就照着这个方子去抓药,连着吃七天。”
太阳都往西边落下去的时候,实证院刚把灯笼点上。
萧临渊穿着玄色的披风,风风火火地就冲进来了,带得门口的药篓子都翻了。
他眼睛盯着桌子上的毒血图谱,那暗红的血渍在瓷片上弯弯曲曲的,跟人体经络图一模一样,一点儿不差。
他说:“你都三天没合眼了。”那声音就像泡了水的琴弦似的。
云知夏抬起头,眼睛下面乌青乌青的,可那眼神却亮得很,说:“我发现这毒的走向了。
这毒不是乱走的,是顺着经络走的,就好像……有人教过它们似的。”说着,她拿起一片沾着血的瓷片,“这毒是从楚昭南送的清神散里提炼出来的,走的是手少阴心经,跟太医院那包紫藤香的毒路是一样的。”
萧临渊想伸手去碰她指尖上被烫着的地方,可伸到一半又停住了。他把外袍脱下来,披到她的肩膀上,那狐裘的毛轻轻擦过她的耳尖,说道:“你要是想试试,我就在旁边给你保驾护航。”
夜越来越深了,云知夏趴在桌子上打了个小盹儿。
紫藤花的海洋又涌进了她的梦里,药婆婆的白发上沾着露水,正在用紫苏叶编网呢。
网里突然出现了金线,仔细一看,竟然是她画了大半夜的毒路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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