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夏没接话,转身去够门楣上的钉子。
旧宅年久失修,门楣裂了道缝,她踮脚时绣鞋尖蹭到墙皮,落了些白灰在裙角。
小阿圆跟着踮脚,匾额被举得更稳了些,发顶的稻草绳头蹭过云知夏的手背,痒丝丝的。
“挂好了。“云知夏后退两步,仰头看“残烛堂“三个字在风里晃了晃,终于稳稳嵌进门楣。
月光漏过乌云,恰好落在“烛“字上,像是给那团火苗镀了层银。
小阿圆突然松开手,匾额的重量陡然消失,她踉跄两步,却顾不上扶墙,只是盯着门匾发怔。
直到云知夏的影子罩下来,她才惊觉自己眼眶发热,慌忙用袖口去擦:“对不住......我、我就是高兴......“
“我问你。“云知夏蹲下来,与她平视。
寒风卷起她斗篷的流苏,扫过小阿圆的鼻尖,“你想学医吗?“
小阿圆的手指绞着衣角,指节泛白。
她喉结动了动,声音轻得像片雪:“我娘......我娘就是吃了假的驱寒药才没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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