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,云知夏裹着斗篷出了实证院。
城南废巷的风像刀,刮得她脸生疼。
她望着前方那间破门歪斜的旧宅——残烛堂的匾额还靠在墙根,漆色已经褪得差不多了。
她弯腰抱起匾额,指尖触到木头上的刻痕——是哪个孩子用石子划的,歪歪扭扭写着“云娘娘“。
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,“咚——“
云知夏抬头望向天际。
月亮被乌云遮了大半,只漏出半缕光,像把未出鞘的刀。
她抱着匾额往旧宅走去,靴底碾碎了地上的冰碴子,发出细碎的响。
明天,这匾额,该挂到门上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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