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早该想到的——沈砚说要“以医道清世“,哪里是清什么歪门邪道,分明是要把整个医道变成他的实验场!
她摸出瓷瓶倒出两颗药丸:“喂太后服下,半个时辰内若还喘不上气,你们就准备棺材吧。“
等众人手忙脚乱退下,她才从袖中摸出油纸包,蹲在炭盆边将药渣倒出来。
指甲盖大小的虫蜕混在党参片里,在火光下泛着幽蓝——正是蚀心蛊的卵壳。
“好一招借刀杀人。“她对着虫蜕冷笑,“蛊发时我必出手,药感一乱,你就好抓我的'药魂'是不是?“前世同门为夺她的药感记忆,也曾用蛊毒逼她自毁;如今沈砚不过换了张人皮,手段却更狠辣三分。
第二日,实证院的药童提着青竹药罐进了宫。
云知夏在每个罐底夹层都撒了极细的朱砂粉——这是用磁石和辰砂炼的,遇水则融,遇土则凝,专追踪药材来源。
三日后,当暗卫回报“粉迹断在太医署西角“时,她正握着裴九思送来的旧档。
“守脉阁的火是人为的。“裴九思的声音从密道传来,烛火在他脸上投下阴影,“二十年前的卷宗里,'育鼎房'是圈养试药童的地方。“他顿了顿,“活鼎...大概就是活着的药鼎。“
云知夏的手在旧档上收紧。
子时三刻,她换了身采药宫女的粗布裙,跟着送夜露的队伍混进太医署。
西角的废库爬满枯藤,门闩上的铜锈一抠就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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