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5章冰窟里的旧鼎
马车碾过最后一截冰碴子路时,云知夏听见车轮发出刺耳的吱呀声。
寒气从车厢缝隙里钻进来,像钢针刺进骨髓——这不是普通的冷,是深入肌理的阴寒,连她运转内息都压不住指尖的麻木。
“到了。“车夫的声音裹着白雾撞上车帘。
两个粗布麻衣的男人掀开帘子,铁钩似的手直接扣住她的胳膊。
云知夏垂着的眼睫动了动——这两人腕间有青紫色的血管凸起,是长期接触寒毒的症状,和前世实验室里试药的小鼠一模一样。
冰窟入口的风灌进来时,她终于看清了。
整面山壁被凿成穹顶,四壁凹凸不平的岩石上,密密麻麻刻着纹路。
云知夏的瞳孔微微收缩——那哪是普通的花纹?
每一道都是用利器深深刻进石里的生辰八字,“壬戌年三月廿七““乙巳年腊月初九“,字迹有的新有的旧,最深处的石粉泛着暗红,像是被血浸过。
“走快点。“推她的男人用手肘顶她后腰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