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黄是被架进来的。
他跪在云知夏脚边,膝盖压碎了满地月光,怀里揣着个油布包:“夏医官,我对天发誓,我真不想……他们抓了小柱儿,说只要二皇子在宴上……”他抖开油布,露出个雕着缠枝莲的青瓷瓶,“这是空的醒龙散瓶,我藏在灶底……”
云知夏接过瓶子,瓶口还沾着极淡的药渍。
她将瓶子封进琉璃匣,又从暗格里取出一套御瓷——是今早从库房调来的,与二皇子专属的“九龙缠枝碗”纹路分毫不差,却少了最里层那道藏毒的暗槽。
“老黄。”她蹲下来与他平视,“明日卯时三刻,你按他们说的换碗。但记住,”她指腹划过新碗的龙纹,“这碗里,该有的毒,不该有的毒,都由我来定。”
更深露重时,实证院顶楼的风卷着雪粒打在脸上。
云知夏裹着狐裘站在栏边,望着皇宫方向的灯火。
身后传来皮靴碾雪的声音,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萧临渊。
“布好了?”他的声音像浸在寒潭里,却带着独属于她的温度。
云知夏将手中的微型竹筒递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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