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肆!”最年长的太医院首座张院正抖着胡须上前,“太后凤体欠安,岂容你胡言乱语——”
“玉簪儿。”
一声低唤截断他的话。
檐角铜铃被风卷起,穿红衫的小宫女从殿内闪出来,手里攥着方素帕。
她喉间动了动,是聋哑人特有的吞咽动作,将帕子轻轻放在云知夏掌心。
素帕上用胭脂画着四角床帐,每个帐角悬着铃铛,耳后还点了粒朱砂。
云知夏指腹抚过那点红,想起昨夜雪地里楚昭南血书中的“霜髓”——这是玉簪儿用命递来的线索。
“取铜盆,盛清水,置太后床前。”她突然开口,声音不大,却像根银针戳破了满殿凝滞的空气。
张院正气得直拍廊柱:“你当这是你开的药铺?”
“裴少监。”云知夏转头看向裴九思,“劳烦通传,若我治不好太后,甘愿领三十廷杖。”
裴九思垂眸看她,眼底有暗潮翻涌。
他抬手挥退拦路的太医:“开殿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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