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铃突然炸响。
云知夏迅速将记录收进药囊,抬眼时,只见一道青衫身影立在门口。
“楚云归?”金针翁怒喝,“你守脉阁的人,来做什么?”
楚云归攥着半块玉佩,指节发白。
他看了眼云知夏手中的记录,又望向冰棺里的女尸,喉结动了动:“我来,不是为阻你。”他将玉佩按在墙缝里,石壁轰然滑开,露出一条密道,“叔父死后,我才知道‘续命丹’要以皇血为引,每成一炉,死三个‘活鼎’。我带你们去真正的核心——‘血池殿’。”
“你早知此事?!”金针翁抖着手指戳他胸口。
楚云归闭了闭眼:“我知,但我信那是‘护国’……直到今日,我才知护的是谁的国。”
血池殿的门一打开,腥甜的血气便裹着热浪扑来。
云知夏举着火把照向池中,赤红药液翻涌如沸,池底骸骨层层叠叠,白森森的骨头上还沾着未褪尽的血渍。
她取出玻璃管舀了半管药液,从药囊里摸出PH试纸——试纸瞬间变成刺目的红。
“寒心藤碱浓度超标十倍。”她抬头看向萧临渊,“这不是延寿丹的药池,是……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