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云归穿着守脉阁的玄色锦袍,却未束发,发尾沾着晨露。
他捧着一只锈迹斑斑的铁匣,“这是守脉阁最高密档《控嗣十二策》。”他将铁匣举过头顶,“其中明载:‘皇子七岁始饲锁智散,十二岁断药,择其愚者立储’。先帝并非病逝,是因发现此术欲废,被‘续命丹’加量毒杀!”
铁匣“当啷”落地。
皇帝猛然站起,龙袍扫翻了案上的茶盏。
滚烫的茶水泼在他手背,他却似毫无所觉,盯着地上的铁匣,喉结动了动:“开……开。”
裴九思上前打开铁匣,取出一叠泛黄的绢帛。
最上面一页的朱砂批注刺得人眼疼:“储君不可智,智则生变。”
太极殿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
云知夏取出随身携带的九转金针匣,抽出一枚陨铁针。
她将针尖插入铜炉里的药渣,闭目凝神——药感如游丝钻入针体,针尖竟泛起微弱的蓝光,像极了夏夜流萤。
“这是药物破坏神经时产生的生物电反应。”她睁开眼,目光扫过满朝震惊的官员,“你们供的不是药,是枷锁;拜的不是天道,是吃人的规矩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