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?“云知夏脱口而出,话音却被白雾吞了个干净。
穿月白锦袍的人没有回头,只是将药杵重重一磕。
幽蓝的药液溅在案上,在雾气里晕开的纹路,竟与她前世绘制的“神经突触阻断模型“分毫不差。
墙上悬着的羊皮卷被风掀起一角,露出下面密密麻麻的分子式,正是她用三年时间破解的“寒蝉毒“核心结构。
“轰——“
幻象如碎镜。
云知夏踉跄着扶住桌角,额角的冷汗滴进衣领。
她望着自己发颤的指尖,喉间泛起铁锈味——方才那一瞬间,她竟真真切切“看“到了沈砚调配毒药的手。
“怎么会......“她抓起案上的残粉冲进里间,翻出太医院的借阅记录。
泛黄的纸页在烛火下发出脆响,当“沈砚三年前禁药卷宗“几个字撞进眼帘时,她的指甲几乎掐进了掌心。
卷宗最底层压着半页残破手稿,墨迹已经褪成淡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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