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夏坐在窗前,月光将她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她取出银针,在烛火上烤了烤,然后咬着帕子,将针尖扎进手腕的“内关穴“——这是前世自疗的法子,用痛感压制药毒反噬。
“疼吗?“
清冷的声音从檐下传来。
云知夏抬头,见萧临渊立在月光里,玄色王服沾着夜露,连发冠都松了半寸。
他手里提着食盒,盒盖掀开一角,露出里面还冒着热气的参汤。
“王爷怎的来了?“她拔了针,用帕子按住针孔。
萧临渊没接话,只盯着她泛青的唇角:“沈砚之父,曾救过我母妃一命。“他说这话时,指节捏得发白,“所以我让人查了他的旧案——三年前太医院失窃的禁药卷宗,是他监守自盗。“
云知夏瞳孔微缩:“你信我?“
“信你能看出毒源,信你能揪出蛇尾。“萧临渊走到她面前,伸手替她理了理乱发,“但不信你不怕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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