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舟忽然笑了,笑声里带着哭腔。
他解下腰间的医正令牌,"当"地掷在雪地上:"从今起,我不医朝廷,只医苍生。"
"那就跟我建边医营。"云知夏伸手拉他起来,掌心的温度透过手套传过去,"凡愿学医者,皆可入营。"
七日后,新营的木牌挂在营门口,被风吹得吱呀响。
云知夏站在土台上,看着台下乌压压的脑袋——有原本身负血仇的降卒,有跟着老药驼采药的孩子,还有陆沉舟新收的徒弟。
她举起断骨钳,在阳光下晃出一道光:"今日教你们战地三则——断肢可接,毒雾可防,人心......"
"可救。"陆沉舟的声音从台下传来。
他站在最前面,第一次对着她低下了头。
夜很深了,云知夏坐在营帐里,借着月光看小霜遗留的银针。
针尾刻着极小的两个字:"姐姐",是用指甲划的,歪歪扭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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