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咳!"云知夏唇角渗出血,银针在她手中震颤如活物。
墨七这才发现她额角全是冷汗,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,"你...你在吐血!"他扑过去要拔针,却被她反手攥住手腕,指甲几乎掐进肉里。
"别拔!"她的声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,"我看见了...他疼的,和我死的,是同一种药。"
最后一枚针落下时,萧临渊突然发出闷哼,脊背的毒纹竟缓缓退了半寸。
云知夏踉跄着跌坐在地,手中银针"当啷"断裂,血顺着指缝滴在青石板上,开出妖异的花。
"医官!"阿星扑过来要扶,却被她轻轻推开。
她望着萧临渊仍紧攥床褥的手,指节白得近乎透明,又低头看自己手心——方才用炭笔蘸血默绘的毒纹,正随着心跳微微发烫。
窗外传来阿灰的吆喝:"止血散二十斤,清创膏十五坛,金疮药......"
云知夏将断针和血绘纹路收进锦囊,站起身时,炉火正映着她眼底的光:"这些药救得了外伤,可救不了被当成药炉烧了十年的人。"
更漏敲过三更时,她站在廊下,望着夜空中若隐若现的星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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