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是曼陀罗中毒!"云知夏扯开士兵衣领,指腹按在他喉结下方,"你闻,有股烂苹果味——这是毒碱侵蚀脏腑的征兆!
再灌姜汤,等于往火里浇油!"
张军医梗着脖子:"曼陀罗?
那是南边才有的毒草,咱们北边哪......"
"北边的山阴处也长!"云知夏打断他,"前日出操时,我见后山坡的蓝花开了,特意让阿灰传话,要认草辨毒!"她猛地转身揪住阿灰的衣领,"我让你告诉张军医的话,到底传到没有?"
阿灰被吓哭了:"我、我找张军医时,他正和伙头军算粮......我喊了两声,他说'小毛孩子懂什么'......"
"蠢货!"云知夏甩开阿灰,从药箱里掏出玻璃试管。
她捏开中毒士兵的嘴,用竹片刮了点舌苔,混着唾液滴进试管。
试剂刚一摇晃,管壁便爬满淡蓝色纹路——和前世实验室里钩吻碱的显影完全一致。
"去烧开水!"她对呆立的士兵吼,"找干净的布绞成条,给每个人催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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