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名学员顶着呛人的烟,有的用布带结扎断肢,有的用竹片固定骨折,还有个扎着羊角辫的小丫头,正把参汤往"昏迷"士兵嘴里灌。
最后一关,老药驼扮成敌探混进伤员群。
他佝偻着背,额头贴了块假血,可刚蹲下就被个独臂少年揪住手腕:"你脉搏跳得比擂鼓还快,伤员哪有这么精神的?"
云知夏站在棚外,嘴角终于翘了翘。
她转头时,正撞进萧临渊的视线。
他捧着块青铜牌,牌面刻着"军医监"三个篆字,在阳光下泛着冷光。
"此牌不来自皇帝。"他声音不大,却让整座演武棚静了下来,"来自这三千活人。"他指向台下的伤兵,"他们用命写的功劳簿,比任何圣旨都重。"
他单膝微屈,将铜牌递到云知夏面前:"我代边军,请你留下。"
云知夏没接。
她望着铜牌上的刻痕,想起昨日在医塾后园,有个小学员捧着她的《战伤分级图》问:"医官,这图能传下去吗?"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