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夏的指甲掐进掌心。
萧临渊十年前突然暴起伤人,被说成"疯病",原来从那时起,他就成了"听药"的活容器?
"那孩子......"她喉咙发紧。
"是药引。"梦婆指腹按在铜镜上,裂纹突然渗出暗红,"她的魂魄被封在药里,每回你触到毒纹,就是触到她的痛。"
铜铃又响了。
云知夏攥紧铜镜起身时,袖中血绘的纹路突然灼痛——那是萧临渊的毒在呼应。
她猛地想起,方才在医塾,阿灰说北境断崖有位隐居药师,曾替先皇炼过"引星砂"。
"谢了。"她将半块碎银压在矮几上,转身时又顿住,"守脉阁的人,还在吗?"
梦婆的笑更深了:"你该去问星砂老人。"
北境断崖的风比军营里更烈。
云知夏攀着藤条爬上崖顶时,发绳早被吹散,碎发糊了一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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