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临渊的手指抚过画中自己的脸。
那是张还带着婴儿肥的脸,眼里却全是血:“当年我祖父为了破北戎的毒阵,求沈家献药魂。我娘抱着阿阮跪了三天三夜……”他突然抓起画纸,扔进了炭盆。
火苗舔着纸角,将少年和女童的身影烧成黑灰。
萧临渊却伸手握住了云知夏的手。
他的掌心还带着病后的凉,却握得极紧:“我总以为,那些痛是我该受的。”
云知夏反握住他。
她的指尖触到他腕间未消的旧疤——那是当年锁铁链的痕迹。
“痛该被记住,但不该被困住。”她轻声说,“就像药,要熬过研磨,才能治病。”
窗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梦婆掀帘进来,鬓角的银饰叮当作响:“王妃!北境的暗桩来报,昨夜有星坠地,形状像极了药杵!”她浑浊的眼睛突然亮了,“老身夜观星象,那星落的方位……是守脉阁的后山!”
云知夏的瞳孔微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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