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偷看过他们的炉子,铁铸的,胳膊粗的管子通到山下。"他突然抬起头,浑浊的眼睛里闪着光,"后来山崩了!
石头砸了炉子,血一样的毒水渗进土里,活物沾着就烂——他们怕秘密漏了,放火烧了村子!"
云知夏的呼吸陡然一滞。
她接过老人递来的半卷《北毒志》,泛黄的纸页上画着三个交叠的丹炉,旁边密密麻麻的小字写着"蛊霜三式:晨雾引毒,夜露催发,霜尘封喉"。
而边角处的批注,正是前世师兄沈砚的字迹——他总爱在"喉"字右边点个小圈,像朵待开的梅。
"这毒,是守脉阁旧术!"她指尖发颤,"您可知那炉子现在何处?"
老药驼摇头,枯手在《北毒志》上摸了摸:"山崩后,炉身埋在乱石下。
但守脉阁的人没走干净......"他突然剧烈咳嗽起来,咳得佝偻的背几乎折成两半,"姑娘要查,去西北山口。
那地方风大,毒雾散得慢,炉口残尘......咳咳......还留着。"
夜雾又起时,云知夏裹着阿铁的皮裘,跟着烽子摸出军营。
风卷着雪粒打在脸上,像无数把小刀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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