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音低哑,带着沙砾般的粗粝:“你烧了神,也烧了自己。”
云知夏抬眸,唇角微扬,火光映在她眼底,如星火燎原:“不,我救了自己。”
她不是在焚药,是在焚命——焚掉前世被背叛的懦弱,焚掉今生被欺辱的屈辱。
她要的,从来不是成神,而是让这世间的医道,不再由权贵执笔,不再以人命为墨。
老守陵人带着残烛堂的弟子从塌陷的地道中爬出,满面烟尘,却双手捧着一只乌木匣,颤巍巍跪下:“玉台已焚,药井封死,百年积毒……尽毁。可……白九卿尸首未寻。”
云知夏眉峰微动。
她蹲下身,指尖拂过地面余烬,闭目凝神。
药感如丝,悄然探入焦土深处。
忽然,一丝极微弱的药气逆向渗出——阴寒、粘稠,带着魂魄被炼化的残息。
是“魂引砂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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