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火在她身侧摇曳,账页“哗啦”翻响。
京南老槐记、城西济世仓、宫外太医署别院——三个地名刺进她眼底。
她摸出袖中炭笔,在袖口快速记下,又将账册原样摆好。
“主子!”小刀的声音从墙外传进来,带着焦急,“有巡夜的来了!”
云知夏最后扫了眼账册角落的朱印,迅速退出佛龛。
后墙在她身后缓缓开启时,她看见小刀举着刻刀冲她比了个“成”的手势——拓印的残章,已经到手。
赵主簿是在次日卯时被截住的。
他套着簇新的青衫,马车里塞着三箱金银,看见靖王亲卫的玄甲时,腿一软跪在地上,鼻涕眼泪糊了满脸:“大人饶命!是侍郎大人说的,只要挂着‘军医监’的牌子,百姓就信!等战时毒发,边军自乱,京城药市就归我们……”
云知夏站在阶下,指尖敲着腰间的药囊:“谢无音的名字,你听过吗?”
赵主簿抬头,眼神茫然:“谢……谢大人?小的没听过。只见过一个红衣女人,上个月来取过药样,说是要‘调频’……”
“调频?”云知夏眯起眼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