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观百姓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这叫‘腐骨霜’,混在补药里,三年缓蚀五脏,让人病得‘自然’。”她指向旁边另一碗清水,“这是‘归元引’,滴入碱液,浊如泥浆——它不补气,只锁神识,让人听话。”
人群炸了。
几十年信奉的“圣方”,竟是杀人于无形的阴谋?
那些被抬进药嗣堂再也没出来的亲族,难道……不是病死,而是被炼了?
消息如野火燎原,一日之内,三十七家私药坊连夜关门,招牌砸碎,药柜清空。
第二日,又有三十家闭门谢客。
第三日清晨,三大医正——皆出自药嗣一脉的老学究——联名上书,斥云知夏“毁道灭法,蛊惑民心,其心可诛!”
奏章直递内阁。
而她,早已等在东市高台。
红绸掀开,一方丈高三丈的“药律公示榜”赫然矗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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