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帝遗诏副本,”云知夏接过匣子,当着萧临渊的面缓缓开启,“藏于药律碑封底暗格,二十年无人知晓。诏书有言:‘医者仁道,当归天下,非一家一姓之私器。’”
她将诏书展开,金线绣字在月光下熠熠生辉。
“老大人,明日一早,你以‘前御药房守陵官后裔’身份,携此诏书赴宗人府,正式呈递。”她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,“告诉他们——谁若动我,便是违祖训;谁若毁药律,便是逆天道。”
老守陵人双膝跪地,老泪纵横:“老奴等这一天,等了三十年……先帝若知今日有您这般医者持诏立律,九泉之下,必得安息。”
云知夏扶他起身,目光坚定:“这不是为我一人,是为千千万万曾被‘药嗣’吞噬的无辜者。”
话音未落,院外骤然传来急促脚步声。
火药童小焰飞奔而入,脸上沾灰,呼吸急促:“小姐!城东起火了——是昔日药嗣会总坛!火势不对劲,不是乱烧……是沿着‘燃脉线’走的!”
云知夏瞳孔一缩。
燃脉线——药嗣秘传的控火之术,依药材易燃性布阵,一点即燃,环环相扣,专为焚毁证据而设。
可如今,这火竟自己烧了起来?
她疾步登楼,立于阁顶,远眺城东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