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……白九卿的声音。夜风如刀,割裂寂静的宫墙。
云知夏伏在运炭车后,粗布裹身,脸上抹着烟灰,指尖却始终按在腰间那枚银针之上。
残烛堂十二精锐隐于队列之中,呼吸皆屏,如同潜行于暗影的猎兽。
贡队缓缓穿行西华门,禁卫查验时目光冷厉,却未察觉三车炭中夹藏的杀机——那是混了火硝与硫粉的“爆炭”,只待一声令下,便可焚尽虚伪的秩序。
她不动声色,耳廓微动,捕捉着宫道尽头传来的异响。
近了。
那口枯井就在昭宁宫侧院后巷,荒草蔓生,井口覆石半塌。
可就在炭车经过的刹那,一阵阴风自地底钻出,卷起尘灰,竟带着一丝腐甜的药气——是“魂引砂”与“养脉露”混合后的特有气息,常人闻之无觉,于她却是如雷贯耳。
她悄然离队,借着墙影滑至井边,单膝跪地,掌心贴上湿冷石壁。
下一瞬,耳贴井口,药感如丝,顺地脉渗入深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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