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搞清楚这毒性是咋潜伏的,她就在演武场搭了两顶帐篷。
左边的帐篷里有十个士兵吃的是正品的御寒丸,右边那十个士兵吃的是军供的药。
到了第三天早上啊,右边帐篷里的士兵,拿银针扎指尖的时候,缩手的速度可比左边的士兵慢了差不多半拍呢;再拿烛火去照眼睛,瞳孔收缩的幅度也小了两成。
云知夏紧紧抓着记录册说:“这迷心引正在一点点地啃他们的痛觉神经呢。等过了三个月的潜伏期啊,随便一个旧伤就能让他们发疯。”
就在这天晚上,药房的窗纸被风给吹起来一个角。
云知夏缩在药柜后面呢,闻到了一缕若有若无的甜香味儿,还混着铁锈味,这正是迷心引稳定剂的味儿。
她就憋着气,看着那个穿着青布短打的人朝着案上的药材样本摸过去。
云知夏突然说话了:“你身上的味儿啊,比药还浓呢。”
那个人影猛地哆嗦了一下,转身就想跑,结果被云知夏一把抓住了手腕。云知夏伸手捏住那人的下巴,用力一掰就把嘴给掰开了,只见脂粉下面藏着个蜡丸呢。她就问:“软筋散?是怕被人撬开嘴吧?”
她眼睛盯着对方脖子侧边那道细细的疤痕,又说:“你是谁啊?你是不是中过毒,然后被赫连策给救了的呀?”
那女的一听,瞳孔一下子就缩紧了,突然就把嘴唇间的蜡丸给咬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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