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水如断线珠子滚落,砸在尘土里,溅起细小的烟尘。
“我……”她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,却一个字一个字,清晰吐出,“我记得……娘……她说过,糖是甜的……”
全场死寂。
风停了,火低了,连九根药铜柱的嗡鸣都仿佛被这稚嫩的话语震住。
有人低头抹泪,有人颤抖着合掌,更有个老妇人跪倒在地,哽咽出声:“造孽啊……他们竟拿孩子当祭品……”
云知夏静静看着阿愿,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悲悯,却转瞬即逝。
她救人,不是为博同情,而是为破局。
每一个醒来的药奴,都是对“神药不可验”这一谎言的致命一击。
她站起身,素衣染灰,却气势如锋。
白九卿站在原地,脸色由铁青转为死灰,袖中符纸簌簌微动,似有无数咒言在血脉中奔涌,只待一声令下便可掀起腥风血雨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