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感觉不到……什么都感觉不到……”
“难道我们……真的废了?”
窃窃私语如潮水般蔓延,绝望的阴影悄然笼罩。
就在此时,一道素白衣影缓步而来。
云知夏踏着晨光走入堂中,肩披薄纱,脸色仍显苍白——三日前那一针溯毒刺心,虽断了白九卿的归元根脉,却也重创了她自身经络。
萧临渊本不许她离府,可她只淡淡一句:“医道若只藏于王府,那便不配称道。”
她站在药炉前,目光扫过百人,声音不高,却如冰泉击石,清冽入骨:
“你们以为药感是天赋?”
她顿了顿,唇角微扬,带着一丝讥诮,又似怜悯。
“不,是训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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