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夜风拂动,残烛堂方向隐隐传来低语声。
那些刚刚觉醒药感的弟子们尚未散去,有人在反复练习指尖揉药,有人默默背诵呼吸节律,还有人跪在炉前,对着一株枯草泪流满面——那是他们第一次“听见”药的声音。
云知夏闭目,九道药感如丝线般延伸而出,悄然探向残烛堂。
她“看”到了——那张由百人共感织成的“感网”,比白日更加凝实,如同初生的蛛网承住了晨露,在黑暗中微微震颤,泛出极淡的青光。
她在等。
等这束光,烧穿迷信的夜幕。
三更时分,一道黑影悄然翻过太医院高墙,将一封密信塞入飞鸽脚环。
鸽翼振风,破空而去。
一个时辰后,内阁值房内,老太医颤抖着读完密报,脸色惨白:“云知夏……竟欲将药感之法分传庶民!此乃医道大忌!祖训有言:‘秘术不轻授,道统不可乱’!她这是要毁了千年医脉啊!”
翌日清晨,朝堂震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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