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风拂过,玉简轻晃,影子在石碑上跳动,仿佛初生的脉搏。
刹那间,残烛堂弟子自四面而出,皆着素麻药袍,肩背药囊,齐声诵读三律。
声浪层层叠起,如潮拍岸,震得地面微颤。
有人红了眼眶,有人跪地叩首,更有年迈老医颤抖着抚摸石碑,喃喃:“我学了一辈子‘感药通神’,到头来……竟是骗自己?”
就在这万众激荡之时,老药痴陈三拄着拐杖,颤巍巍走上高台。
他身后跟着百余名衣衫各异的百姓——有断臂复原的樵夫,有咳血痊愈的妇人,有曾被“药祭”选中的病童。
他们手中捧着一册粗麻线装的册子,纸页泛黄,字迹歪斜,却一笔一划,写满病痛与药效。
“掌令使!”陈三声音哽咽,“这是我等百人,亲历亲试,亲录之症、亲记之药……虽不工整,却是活人活命换来的真话!”
云知夏神色微动,上前一步,双手接过那本《民间药录》。
她指尖拂过纸面,触到某页上一个孩子的涂鸦——歪歪扭扭画着一颗红心,下面写着:“吃了夏娘子的药,我不吐血了。”
她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暖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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