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神。”她摇头,目光如炬,“神不救世,只会受供。我是引路人,是点火者。火一起,路就得走。”
她抬手,指向皇宫方向。
金瓦朱墙在远处巍然矗立,阳光照其上,却照不进那些深殿幽阁。
“真正的战,才刚开始。”她语气平静,却字字如刀,“那些靠‘药感通神’骗了百年富贵的太医,那些以‘皇室秘方’压榨百姓的药官,那些拿孩童试药、炼‘长生药’的‘药蠹’……该清一清了。”
话音未落,一道黑影悄然从人群边缘退离。
那人裹在灰袍中,脚步极轻,几乎融于风尘。
然而就在他转身刹那,袖口一滑,半卷残破竹简露了出来——暗红斑驳,赫然是干涸的血迹。
竹简一角,隐约可见“皇室药契”四字,下方还压着半枚龙纹印痕,狰狞如爪。
他疾步消失在街角,身影如鬼魅。
云知夏眼角微动,似有所觉,却未动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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