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名药阵师惨叫倒地,七窍渗血,双手痉挛如枯枝。
那尊夺魂鼎剧烈震颤,竟开始龟裂!
黑袍人怒吼:“不对!这是陷阱!她不在这里!”
话音未落,一道玄色身影自残垣后缓步走出。
月光洒落,照见她清冷眉眼,手中银针在指间翻转,寒光流转。
“你们犯了一个错。”云知夏声音平静,却如冰刃刺骨,“以为药感是某种可以被窃取、被炼化的‘灵根’或‘天赋’。”
她一步步走近,每一步都像踏在人心之上。
“可它不是。”
“它是千百次辨药、万次试毒、无数次生死边缘换来的感知力。是观察、是逻辑、是经验的累积。你们拿走的,从来不是我的能力——而是你们自己的妄想。”
她抬手,银针疾射,正中黑袍人肩井穴。
那人闷哼一声,面具跌落,露出一张扭曲而熟悉的面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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