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夏抬手,动作轻而缓,却像一道无形屏障,压下了所有喧嚣。
她环视四周,目光沉静如深潭。
“他们该死。”她开口,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入耳,“但他们不是首恶。”
全场一静。
“真正的凶手,”她缓缓转身,指向身后那堆从药嗣会密窟搜出的典籍——泛黄的纸页上画满诡异符咒,标题赫然是《归元魂炼术》《九阴药母祭典》《通灵献祭录》,“是这套吃人的‘道统’。”
她声音渐冷:“它教人信神不信药,拜灵不学理;它让人把孩子献祭给虚无的‘药神’,却对真正能救命的医术视如妖术。它说药感是天赐,是血脉,是秘传——可它从不说,药感是千百次尝毒试方、是夜夜挑灯辨药、是拿命换来的本事!”
她顿了顿,抬手一挥。
“抬上来。”
四名医卫合力,抬出一箱箱泛黄卷册,封皮上写着“太医院禁术录”“御药房秘典”“药典残卷·非传人不可阅”。
百姓哗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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