慈济堂后堂的药炉正咕嘟作响。
陈御医捏着镊子的手在发抖,瓷管里的药粉被他挑出半粒,放在显微镜下。"人脑组织......"他声音发颤,"这是小儿囟门处的软脑膜!"他猛地抬头,白胡子都在抖,"他们不是制药,是在炼'人药'!"
云知夏倚在门框上,指尖敲了敲桌角的显影图:"守脉阁烧了百人做药引,以为灰飞烟灭就死无对证。"她蹲下身,与老御医平视,"可药灰不会说谎——每一粒灰,都记得它烧过谁的骨,谁的血。"
陈御医的指甲掐进掌心。
他忽然想起上个月在义庄见到的焦尸,那些尸体的天灵盖都有细孔,原以为是野狗啃的......他猛地起身,药杵"当啷"坠地:"老夫这就写证词!"
"不急。"云知夏按住他手腕,"先让药婆放风声。"
黑市药婆的消息比雪片还快。
三日后的深夜,赵主簿的官靴在青石板上敲出急响,他扒着靖王府角门,冷汗浸透了官服:"求见王妃!
求见王妃!"
云知夏在耳房接见他时,他正抱着茶盏发抖:"我就是个签字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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