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中死寂。
突然"哗啦"一声,太医院判重重拍案而起。
他腰间的玉牌撞在案角,裂出蛛网状细纹:"放肆!
军医监是皇上亲封的供药处,你......"
"陈御医可在?"云知夏打断他,目光扫过人群。
人群最末传来一声咳嗽。
陈御医从廊下走出来,手里攥着本皮页泛黄的残卷。
他昨日还炸着的胡子今日服帖了些,只是眼尾红得厉害:"老朽愿为证。"他将残卷摊开在香案上,枯瘦的手指点在某行朱砂批注,"此毒确是'迷心引'变种。
残卷里说,'以药控神,三年育毒,七日发狂'——上个月西市那起屠家案,死者正是七日发狂,砍了自己三个儿子。"
太医院判的脸瞬间煞白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