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们摸透我的'药感频率',就能用我的手法,造出比我更毒的药。"
萧临渊的指节捏得发白。
他突然反手抽出腰间的玄铁剑,剑尖挑起箱中瓷管:"封了这些。"他转头看向跟进来的赵主簿,"你不是管着药政司的账?
解释解释,太医院的药库里,怎么会有兵部的'频率对照组'?"
赵主簿的膝盖"扑通"砸在青石板上。
他额角的汗滴进泥里,声音抖得像风中的枯枝:"红、红衣女子每月来取一次药样......她说要'校准药魂共鸣'......侍郎大人说,只要找到云医官的频率,就能让整个军医监......"
"够了。"云知夏打断他,目光扫过满箱的瓷管,"你们想用我的药炉烧死我,却不知炉火,也能照出鬼影。"
夜色漫进宫墙时,云知夏站在靖王府的望星楼上。
萧临渊将火漆匣放在她身侧,匣上的龙纹在月光下泛着冷光:"兵部、药政、太医院,三链皆断。"他伸手碰了碰她发间的银簪——那是方才在太医院,她亲手拔下来钉住赵主簿衣襟的。
"下一步?"他低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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