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浑身剧震,玄铁剑"当啷"坠地。
有那么一瞬,他眼前的重影突然清晰——敌方主将的刀尖正对着他心口,而他方才的战刀,离亲卫咽喉不过半寸。
冷汗浸透里衣,他仰头望向帅旗,正撞进云知夏染血的眼。
她盘坐在雪地上,十指各扣一根银针,每见他动作微滞或眼神发直,便立即扬手。
第二针中"大椎",第三针入"至阳",第七针点在"命门"时,她额角的血已经顺着下颌滴进领口。
药阵童子跪坐在她身侧,每递出一根针,便用浸了参汤的帕子按她手腕:"姑娘,脉门要炸了。"
"闭嘴。"她声音发颤,却始终未移开视线,"他的神经波动弱了...再撑半柱香。"
敌营方向突然传来刺耳的骨笛声。
云知夏耳尖微动,瞳孔骤缩——那频率与她布下的迷神引药雾产生了诡异共振,死士们本就混乱的幻觉,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扭曲:方才还在互砍的两人,突然跪地痛哭,用刀捅自己心口。
"赫连策!"她咬碎舌尖逼退眩晕,"他在用声波放大毒性!"转身抓住风向老卒的手腕,"加大硫磺!
让药雾往西北偏三度!"老卒愣了一瞬,见她眼底血丝几乎漫过瞳孔,立即扯着嗓子喊:"火头军听令!
硫磺加三倍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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