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巷突然传来梆子声:"天干物燥,小心火烛——"她缩了缩脖子,摸出怀里的铜哨吹了声短音。
片刻后,黑市药婆的破车"吱呀"停在巷口,车帘掀开条缝,露出半张爬满皱纹的脸。
"婆,"云知夏凑过去,声音压得像蚊虫,"跟陈老头说,慈济堂进了批'云神医特供',便宜出。"
药婆的瞳孔骤缩,随即露出缺了门牙的笑:"知道了,姑娘。"她甩了个响鞭,破车晃着铃铛往慈济堂去了,车底暗格里还塞着云知夏给的半块银锭——足够她给女儿抓三副补药。
子时二刻,太医署别院的瓦顶上落了层薄霜。
云知夏趴在屋脊,看着陈御医带着四个药童踹开侧门。
老御医的青衫被夜风吹得鼓胀,手里举着盏羊角灯,灯芯烧得噼啪响:"反了!
反了!
太医院的药坊何时成了焚尸炉?"
药坊里果然堆着半人高的柴堆,几十坛药正被火舌舔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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