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抢过供词扫了两眼,突然转身冲进药坊,从灰烬里扒拉出本烧了半页的账簿。"看!"他指着上面的字迹,"这是别院的出入簿!"纸页上歪歪扭扭记着:"九月初三,红衣女子携药样三盒,谢大人亲取。"
云知夏的指尖"咔"地掐进掌心。
谢无音——这个名字像根烧红的针,猛地扎进她的记忆。
边关来的密报里,风铃儿曾说过有个"调频人",专门记录她调配毒药时的火候、药量,说是要"摸透云神医的手性"。
"小刀!"她低喝一声。
早候在巷口的刻字童立刻跑过来,从怀里掏出个布包,里面是风铃儿誊抄的"调频人"笔迹。
比对的瞬间,两人同时抬头——墨迹的转折、捺脚的顿笔,与出入簿上的"红衣女子"分毫不差。
"他们不是藏药,是在收集我的'药感频率'。"云知夏的声音轻得像叹息,眼底却烧起烈焰,"我的手温、我的火候、我配药时的呼吸节奏......这些都能变成他们的毒方。"
是夜,慈济堂的密室里飘着药材焦糊的气味。
云知夏守着药炉,将缴获的药膏与赫连策的银刀血清(当年北境战狼的血清,能中和百毒)混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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