刹那间——
水波竟自行震荡,频率诡异扭曲,竟与那夜梦医子吐出药丝时的震颤完全一致!
云知夏瞳孔骤缩。
“种魂蛊卵……不是寄生,是播种。”她缓缓起身,声音低沉如刃,“他们不靠伤口侵入,而是借香火之气,随呼吸潜入肺腑。凡天生具药感潜质者,体内经络便成温床,蛊卵破壳,药丝自生。”
这哪是下蛊?分明是一场精心策划的“筛选”。
她忽然想到什么,眸光一凛。
“药感者稀有,百年难遇。他们为何能精准投放?除非……他们早就在找像我这样的人。”
寒意顺着脊背攀上后颈。
就在此时,墨八急报:城南贫巷有幼童昏厥,浑身泛青,口吐白沫,里正不敢收治,正抬往义庄。
云知夏提药箱而出,未带婢女,只命墨八随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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