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夏霍然起身,斗篷未披,人已掠出房门。
靖王府东院,萧临渊卧于寒玉床上,外袍已被撕开大半。
他背脊裸露,那道自肩胛蜿蜒至腰际的古老毒纹,此刻正泛着诡异的青紫色,如同活蛇般缓缓蠕动,皮下似有无数细小虫蚁在爬行。
他双目紧闭,额角冷汗涔涔,呼吸粗重如风箱拉动。
云知夏指尖微凉,轻轻覆上他后颈。一瞬,她瞳孔骤缩——
他的经脉之中,竟有与她体内金丝同源的药力在逆冲!
那不是单纯的毒素,而是一种被唤醒的共鸣机制。
她的药感一旦扩散,便如钟鸣山谷,遥遥触发了深埋在他血肉之中的某种存在。
她迅速取出银针,在他督脉七处要穴连点,欲稳住心神。
可就在针尖刺入神经节的刹那,银针竟剧烈震颤起来,仿佛被某种无形之力牵引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