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然想起白九卿看她的眼神——不是杀意,不是仇恨,而是贪婪。
像猎人盯着一头天生通灵的神鹿。
“他要的不是控制我……”她低声自语,声音冷得像霜,“他是想让我成为‘频率源’。”
一旦她被彻底激活,她的“药感”便如同声波,可通过“药鼎阵”共振扩散。
那些被炼成“人鼎”的活体,将通过魂引碱与她脑波同步,批量复制她的天赋——从此,药嗣会不再需要真正的神医,只需要一具被驯化的“母体”,一座运转不息的阵法,便能批量制造出通晓医毒的傀儡。
寒意自脊背窜起。
阿露——那个不会说话、只会用手语比划的女孩,是唯一的幸存者。
她必须立刻回去!
可当她破开夜雾赶到药嗣祠旧址时,眼前只剩一片焦土。
梁木坍塌,青砖碎裂,祠堂早已被大火吞噬殆尽。
浓烟尚未散尽,空气中弥漫着皮肉焦糊与药草焚毁的混合恶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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