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名亲信隐于祠外阴影,已悄然封住退路,只待她一声令下。
就在此时,檐角九枚青铜小铃无风自响。
铃声清冷,不似人间之音,倒像是从地底渗出的招魂之语。
一缕幽香随风飘来,是苦参、乌头与龙脑混合的异香,能迷神智、乱心脉。
云知夏鼻翼微动,已辨出其中夹杂着“迷心散”的成分,寻常人闻之即晕,但她常年以药洗体,早已百毒难侵。
黑暗中,一人缓步而出。
白衣如雪,身形枯瘦,双目却亮得诡异,像是琥珀被浸在药液中多年,透出非生非死的光泽。
他站在月光与阴影的交界处,唇角微扬,目光却死死锁在那具干尸之上。
“你来得比预料早。”白九卿声音沙哑,如同药碾碾过枯骨,“但这‘人鼎’,不是为你准备的祭品。”
他顿了顿,抬手轻抚干尸脊背上的符咒,指尖划过那青灰色的纹路,竟留下一道荧光般的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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