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“典药房”——当年主管正是已被处决的太医院判官之一。
此人临刑前咬舌自尽,至死未吐一字。
可如今看来,他不过是一枚棋子,真正操控这盘棋的,远不止一个死去的判官。
云知夏缓缓将药纸从显影液中取出,置于阴干架上,动作轻缓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。
她抬眸,目光穿透密室昏暗,落在角落静候的暗卫身上。
“传令,提审兵部药政司主簿赵主簿,即刻押来军医监。”
半个时辰后,赵主簿被两名黑衣卫押入密室。
他官服凌乱,面色灰败,眼中满是惊惶。
一进屋便扑通跪地,声音发抖:“云掌令……小人从未逾矩,账目皆依规上报,签字只是走个流程……”
云知夏不语,只将那张刚刚显影完毕的药纸“啪”地一声拍在案上,正对他的脸。
墨迹未干,字字如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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