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墨八。”她声音冷冽,穿透夜色。
新任暗卫应声自梁上跃下,单膝跪地:“掌令使。”
“封锁内院,三层守卫,禁一切人出入。今夜若有人擅闯,格杀勿论。”
“是。”
墨八领命而去,身影隐入黑暗。
药室门窗紧闭,烛火摇曳,唯有那缕静心香燃烧不息,青烟如丝,缠绕在药案四周。
三更梆子刚响,院外忽传来一声闷响,似有人倒地。
云知夏眉梢一动,未动声色,只将银针藏于指缝,缓步推门而出。
月光惨白,照见廊下蜷缩一人——灰布长衫,草鞋破旧,正是近日在城南游走的郎中梦医子。
他口吐白沫,双目翻白,四肢抽搐,却仍机械般喃喃念诵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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