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夏点头,示意她开始。
阿露双手翻飞,动作缓慢却坚定。
通译官一字一句转述:“他们称我们为‘药线’,说我们连着地底大鼎……每夜子时,铜环发热,剧痛如焚,耳边响起无数声音,齐声诵念药方。我们记不住,就抽骨髓……记住了,就再种新毒……”
话音未落,陈御医猛然踉跄后退,脸色惨白如纸,扶住柱子才未跌倒。
云知夏目光如针,直刺过去:“陈老,您主持慈济堂三十年,德高望重,可知道您批阅的那些‘天授神方’,是抽干这些孩子药感、以痛为墨换来的?”
“老夫……老夫不知……”陈御医嘴唇颤抖,眼中泪水滚落,“我只道是梦中得方,灵台清明所悟……怎会……怎会是……”
“是窃魂。”云知夏冷冷接道,“以药控神,以痛塑识,再借梦中书写,将他人之智化为己用——这才是‘神效药’的真相。”
她从袖中取出一页显影纸,轻轻展开。
纸上赫然是《药嗣名录》的显影页,墨迹幽沉,名单罗列,而在“慈济堂”一栏下,赫然写着:
【陈明远(即陈御医),丙等,可报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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