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缓缓抬头,望向白九卿,唇角扬起一抹冰冷笑意。
“你说,我要归鼎?”她声音轻,却如惊雷滚过地宫,“可你忘了——”
她指尖轻抚血契针,药感如潮,开始沿着千年药丝缓缓逆流。
“鼎,是死物。”
“而我……是活的。”她以药感为引,将自身记忆逆向注入芯片——
刹那间,时间仿佛凝滞。
沈未苏的实验室在意识中轰然浮现:刺耳的警报声撕裂空气,红光闪烁,培养舱破裂,药液四溅。
她看见自己倒在操作台前,胸口剧烈起伏,瞳孔涣散——而那个曾与她并肩研究、唤她“师妹”的男人,正冷笑着将一支泛着幽蓝毒液的注射器丢进焚化炉。
“你太天真了,未苏。这药心系统,本就该由更强者掌控。”
毒发时的窒息感再度袭来,五脏六腑如被钢针穿刺,意识沉入无边黑暗……紧接着,是魂穿那一瞬的混沌:冰冷的棺木、腐朽的香气、耳边低泣的丫鬟,还有那具瘦弱躯壳里微弱到几乎断绝的心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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