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架药试台。”
一声令下,石台抬出,铜盆盛水,火把燃起。
她执刀剖开鼠腹,手法利落如行云流水,脏器暴露,肝黑如焦炭,肾布黑斑。
她取出一小瓶“显频液”,滴入组织切片,又置于特制铜镜下。
“看。”
众人凑近,只见那黑斑在镜中竟泛起诡异荧光,纹理清晰可辨。
她再取腐井水样,滴入碱液试剂,刹那间泡沫翻腾,泛出青绿浮渣,恶臭扑鼻。
“此为湿毒聚合之象。”她声音冷峻,“旧方只知‘清热解毒’,却不知毒从何来,如何对症?你们焚香祷告,百姓就在席上等死。”
她抬眸扫视全场,目光如刃:“他们说我是女子,不得主坛;说我立药阁是妄言惑众。可今日这鼠脏里的黑斑,井水中的毒沫,哪一个字,是虚言?哪一道,是妄断?”
台下学徒屏息,眼中燃起火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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