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夏一袭素袍,袖口挽至肘上,发髻用一根银针别住,干净利落。
她亲自执笔,在黄麻纸上写下四个大字——百人共验。
围观百姓屏息凝神,连咳嗽都压得极低。
几日前还跪地等死的父母,如今挤在最前排,目光死死盯着那方石台,仿佛那是通往生门的碑文。
“凡药出,必经十徒分试,三日公示,无异方行。”她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如锤,砸进每个人耳中。
“我不信天命,不信神鬼,只信这双手试出来的真药。”
话音落,十名学徒列队而出,皆着短褐麻衣,胸前绣着药阁新制的徽记——一株银针穿破乌云,下书“实证”二字。
小春在列,手戴云知夏昨夜亲手调整的“触药指套”:薄如蝉翼的羊皮包裹指尖,内衬嵌入极细铜丝,能感知药粉颗粒粗细至毫厘。
她虽目不能视,却比任何人都“看得”更清。
阿豆捧着第一剂“清血散”走上台,分装十碗,十徒依次服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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