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跪拜,有人抄录,更有老郎中老泪纵横,颤声念道:“若早有此碑,我孙儿何至于吞下那副‘祖传秘方’,活活疼死在榻上……”
而宫墙之内,柳元敬接到密报时,手中茶盏“啪”地摔碎在地。
“她……竟真铸了碑?还用了‘显频液’?!”他声音发抖,脸色由白转青,“那碑纹……竟能与药感共鸣?这岂不是说,她立的不是律,是‘神谕’?!”
身旁心腹太医低头不语,额角渗汗。
他知道,云知夏此举,已非挑战医政,而是动摇礼法根基——百姓见碑如见法,久之,谁还信礼部颁的《医典》?
谁还敬那些靠裙带、靠玄说混饭吃的御医?
“她立碑如立旗。”柳元敬缓缓起身,眼中寒光如刀,“旗起之处,民心所向。久之,必乱纲常。”
他冷笑一声,转身提笔,连写三封密函。
第一封送御史台,弹劾“云氏僭越,私立法度,惑乱民心”;
第二封送户部,冻结军医监对药阁一切拨付,断其粮草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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