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身走向门外。
药阁正门前,青石铺地,风卷残叶。
她命人抬出那方早准备好的巨碑——高八尺,宽三尺,碑面未刻一字,却重若千钧。
“今日,立碑。”她执锤在手,站上高台,声音穿透晨雾,“不是为了对抗谁,而是为了告诉天下人:医道,不该由权贵私藏,不该由门户垄断,更不该,任由一句‘无效’就草菅人命!”
锤起,金石迸裂。
第一笔落下,如刀刻斧凿:“药效须经百人共验,方可入典。”
字成刹那,四方震动。
远处巷口,已有百姓闻讯赶来,踮脚张望;墙头蹲着几个药铺小伙计,拼命抄录碑文;甚至有老郎中拄着拐杖,颤巍巍上前摸那刻痕,老泪纵横:“若早有此律,我儿何至于……何至于死于错药啊!”
而宫墙之内,柳元敬接到密报,手中茶盏“啪”地摔碎在地。
“她……她竟早有准备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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