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口骤然一震,仿佛有根无形的弦被拨动。
她瞳孔微缩。
这不是巧合。这图,是活的。它在回应她。
“为我量身所绘……”她低声自语,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吞没,可眼底却燃起冷焰,“沈砚,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答案很快浮现。
回到军医监后,她未归王府,而是连夜召见封伯与阿露,密室烛火摇曳,三人围坐于案前,玉简置于中央。
封伯年迈,双手枯瘦如柴,可当他看清那图时,整个人猛地一颤,扑跪在地,老泪纵横:“药脉图……竟真有此物!前朝药官秘录曾言,唯有‘药心之人’方能感应此图,一旦共鸣,便能引动万药归元之象……传说中,那是医道本源的钥匙!”
阿露则跪坐在旁,双手飞快比划着手语,眼神惊恐而炽热:【鼎中魂哭,它认得你。
它说……它想回家。
它要归图。】
云知夏心头一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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